来自 养生 2019-04-27 12:59 的文章

当“心法”遇见“算法”

以发现DNA双螺旋结构而闻名于世的英国生物学家弗朗西斯·克里克提出了“惊人的假说”:意识,也称为心智,是物质的衍生属性。

他做了一个计算:鉴于电子计算机目前的功耗,一台拥有人类大脑存储和运算能力的计算机将会需要超过 10太瓦( terawatts)的能量。

1846年,幻庵因硕与17岁的天才少年秀策对局。幻庵以“大斜”开局,执黑先行的秀策很快“丧失”了先手之利。进入中局,观战者均以为年轻人凶多吉少。

抛开这些,大脑里的神奇装置,是这个宇宙里比黑洞还要黑一千亿倍的秘密。

“惊人假说”另外的惊人之处,还在于:在洞察了大脑的内在机制之后,是否会通过逆向工程做些什么?正如人们今天对基因所做的。

AI利用算法,模拟了人类的感觉,它的感觉因为压倒性的胜率而显得更加“高明”。人类之前的围棋灵性,被证明是个相对低级的黑盒子。

朱迪亚·珀尔得出结论:人类的AI不能单纯地从盲模型的学习机器中出现,它需要数据和模型的共生协作。

我们要在算法和心法之间,腾出地方,交给AI,人类自己则继续向未知世界探索,利用碳基生物与生俱来的那种无知和混乱所带来的进化契机,结合AI进化加速力量,发现遥远宇宙的秘密,寻求更长的寿命,甚至在时间的深处找回我们失去的记忆和亲人。同时,克服贪婪,避免自我毁灭。

耳赤之局不过如此,但“耳朵红”很有趣。

历史上另外一盘著名对局,也与幻庵因硕有关。不过这一次,他变成了被挑战的那个人。

随机模拟的思想很早就有了,但受限于取得随机数的难度。蒙特卡洛方法的出现得益于现代电子计算机的诞生。这个名字来自摩纳哥那个著名的赌场。

AI做了什么?它一脚将围棋领域的“心法”完全踢了出去,半点都不需要了。

图灵与其追随者们证明了:

将心理学、哲学和历史归为人文科学。与之相对的是自然科学,关注的是物理世界。

“有效地关注重要之事。这样的智慧,因为反思、理解并欣赏生活而伟大,并不仅仅因为掌控生活而伟大。”

克里克认为“人的精神活动完全由神经细胞 、胶质细胞的行为和构成及影响它们的原子 、离子和分子的性质所决定” 。他坚信 ,意识这个心理学的难题 ,可以用神经科学的方法来解决 。

不可避免的,中间会有交织地带。这里发生的,要么是算法与心法的混合应用,要么是冒充算法的心法,要么是未被识别的算法。

“在科学与人文之间,以及所谓的硬科学(例如物理)与人文学科(例如社会学)之间,存在着脱节......我一直以来对这个脱节的根源感兴趣,”

1、考虑到所面对的新奇事物的广泛多样,首要的模式就是模式识别。这主要表现在格式塔响应、词汇排序和各种分类行为中。它非常强大,但是因为需要广度,它损失了一些特异性。

实际的学习是两种模式兼而有之,尤其是厉害的人,两头都很强。

阿尔法狗通过模仿人类的直觉,选出高手最可能下的几手棋,解决思考的广度问题。然后计算每一手的终局胜率,解决思考的深度问题。

所以,它只给出答案:

在费曼这类科学原教旨主义者眼中,科学的进步,就是科学一路上踢哲学的屁股。

假如大脑是个计算机,这台计算机的“算法”和“心法”是混合在一处的。就像人们无法分清理智与情感。

在输入的数据和其输出的答案之间,存在着“隐层”,即所谓“黑箱”。

将中间地带留给“不知道”,留给学习、成长和自我塑造。

我们认为自己理解自己的大脑,是因为大脑有一部分专门来给自己讲故事,让你自己觉得一切都是连贯的,世界是有前因后果的。

有人突发奇想:如果把历史名局输入“机器”,AI会怎么评价人类的妙手?

但至少有一点,我相信埃德尔曼的观点:

真正的危险,是在二者交织地带或强词夺理,或自暴自弃。例如用心法来计算,用算法来剥夺心法。

AI很久以前就在国际象棋领域战胜了人类,AI在围棋上赢了人类,有什么奇怪的呢?

现在呢?受益于计算力的大幅提升,通过庞大的神经网络,用巨大的矢量来表示内部含义,不再采用逻辑推理的方法,人们让神经网络自己学习。

AI也许会发展出某种模式与人类沟通,就像我们大脑深处的“自我意识”。如此一来,它若想要欺骗我们,会把我们骗得非常舒服。

达里欧的“塑造者”的概念,可以拿来作为我的论据。

为什么?这手棋,完全是有人类感觉的。

人工智能 =高速计算机上运行的老算法

走在A处,(全局)胜率62.%;B、59.2%;C、55.7%。

围棋的基本功是计算,做死活题,数官子。这部分我们称之为“算法”;

医生说,我虽然不懂棋,但留意到,在秀策落下一子后,幻庵看似面无表情,耳朵却立刻变得通红。

假如人们在神经元中发现了“算法”与“心法”的共同秘密,那种可能产生的震撼、无奈、乃至虚空,也许是输给阿尔法狗之后的40亿(最早生命出现的历史)倍。

二者相差1万亿倍。

愿景需要非常原创,足够宏大,是超级理想主义者;

第一,它让人类对宇宙的认知过渡到自然主义阶段,从而摒弃了超自然的灵魂、精神、幽灵的干扰。

而人脑呢?只消耗 10瓦能量。

1、联络下方快要被分断的四子,有了黑1之后,白棋无论从哪个方向分断都不会成功;

鄙视哲学家的费曼,用一种充满哲学意味的话语写道:

2、扩张上边黑棋模样;

3、此处遏制了白棋外势扩张,是双方势力消长的要点。这手棋完全展现了秀策的大局观和眼界。

基于模型与盲模型的二分法,是理解巴比伦与古希腊科学之间竞争的关键。

爱因斯坦和因菲尔德用一个比喻描述了如此“希腊困境”--

耳红这件事情也许是真的,但是对“因果关系”的解释,却是错误的。

作为业余围棋爱好者,我仍然坚持去那些仍然在坚持着的报刊亭买《围棋天地》,然而其内容的精彩程度已经大不如前。AI用其更高的胜率,毁掉了人类围棋的乐趣。由此可见,人类的不靠谱,例如对耳赤之局的过分吹捧,有着真理之外的价值和意义。

他的解释非常有趣:

所以机器不会思考。它们更类似于函数,即将输入变为输出。

另一方,是德国思想家和哲学家狄尔泰,他的观点是:

图灵奖得主朱迪亚·珀尔认为 :当下的AI只是曲线拟合,而不是真正的智能。

细节需要坚决实现,决不妥协,是极端现实主义者。

前者强调大自然的算法,以及有效地适应环境。对环境、资源、不确定性、反脆弱,有着惊人的直觉;

这是一个对模糊概念的模糊建议,由此熬出的鸡汤也是老生常谈。

科学家费曼和他嘲讽的哲学家们,都是用的一样结构的大脑来思考,尽管他们的思考方式也许不同,但是从生物学的底层,大家的神经元的工作原理都是一样的。

麻省理工学院的一篇论文指出:

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托马斯·萨金特说,人工智能其实就是统计学,只不过用了一个很华丽的辞藻。好多的公式都非常老,但是所有的人工智能利用的都是统计学来解决问题。

自认为是哲学家的索罗斯,同样旗帜鲜明地反对用类比的方式,将自然科学的原理和公式,套用到人文和经济领域。

后世棋手反复研究,认为这一手是妙到巅峰的神来之笔。石佛李昌镐评价道:三分靠实力,七分靠灵感。